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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叙未凉

 
 
 

日志

 
 

四月一日。  

2008-04-01 22:56:21|  分类: 随意。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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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是节日。而且是维的节日。是就算再懒再无话找话说也要标记的日子。若你问维是谁。我只能说,维当然不是我。还有,维爱说谎。这很重要。

我记得零六年四月一日的未建成bbs。有个anonymos版。一个出现了不到十二小时便消失的帖子。节日里风车转啊转。五颜六色的糖果和气球。小丑维走在爆米花一样甜美和干燥的街道上。他的心膨胀得满满。可是我们知道,这个世界没有什么话非说不可。而他把它打破了。

后来人们开始聚集和围观。尽管更多善意。但这种注视搅拌成了又苦又烫的热咖啡。于是,维唯一一次的勇敢狼狈得瘪下去瘪下去。

我记得那天的手机短消息。“你去看。”“你别看。”“没有了。”

所以不要夸奖我的记忆力,你看这些本来多么简单好记。

后来那些来不及删除的信息和未想要删除的电话号码随着那个丢掉的手机一起乘着时光机遥远地出走了。

让我喘气。

零七年四月一日还在爱。爱作动词,发音如此原始和简单,有些柔软却更多粗鲁。每每说到这里维总是低下了头。这实在难以出口。人尽可知文明的一部分就是脱离本能的战争。而维只有直觉,没有智慧。

居然只靠直觉做事。这听来多么荒唐和不可理喻。没关系,维已经熟练到闭上眼睛就可抛起石头。尽管他一直说,他最喜抛起葵花。

然后快进吧,维说,你十一点便熄灯了。我笑,好的。本来,接下来的事情我这个破烂记性也无记得,记得也无力气说。

我要说的是今儿。你可遭遇愚人节游戏?

维再次低下头去。是的。

那是突然拥挤起来的房间。一群静默不语的人。维透过窗子看见一个似乎熟悉的影子。于是他走进去。

寂静维持了大概几分钟。然后其中一个人抬起头来跟维打招呼。他说,好久不见。

他穿着原来的那件蒿草色的衣裳。

(原来的?我扬起眉毛。)

维笑着说,原来是你呀。我以为再怎么都不会是你。你说永远都不会来这个城市了。

(写着这句话的气球有点漏气。我幸灾乐祸。)

维继续说,露出笑嘻嘻的神情,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个女人。

(连我都觉察到了这已然混乱的逻辑。)

于是。维看见那个人轻轻笑了。再于是,维落荒而逃。

这就是今天关于维发生的全部。如同马上就要断掉的电,这被捉弄的感觉会立即躲藏在暗调子里面吧。藏得深深再不出来。我在最后的时间,对维说我自己的事情。我说今天下午。突然天空变成了灰黄色。起很大的风。然后落下大颗雨滴。可是不一会儿。云朵后面打开了太阳金灿灿的脸。

我对维说,这是我遭遇的四月一日游戏。维撇撇嘴说真无趣,然后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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